写作《西江月》可不用对仗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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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西江月》可不用对仗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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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力教授在其《诗词格律》（注1）第三章《词律》第二节《词谱》中提出《西江月》“前后阙头两句要用对仗。”涂宗涛研究员在其《诗词曲格律纲要》（注2）第二章（《词律纲要》）第七节《词的对仗》中还两次提出《西江月》上下片的一二句“要求对仗”（注3），并说这是“词律”的要求。

   王力教授没有说明为什么《西江月》“前后阙头两句要用对仗”；而涂宗涛研究员则用辛弃疾和苏轼二人的作品来“验证”其观点。

   涂先生说：“《稼轩长短句》中，有《西江月》十五首，除‘和赵晋臣敷文赋秋水瀑泉’一首上片一二句（‘八万四千偈后，更谁妙语披襟’）和‘遣兴’一首下片一二句（‘昨夜松边醉倒，问松我醉何如’)不对之外，有十三首是完全遵守对仗规定的；即使上面所举的那两首，其中一首下片的一二句（‘镂玉裁冰着句，高山流水知音’)，和另一首上片的一二句(‘醉里且贪欢笑，要愁那得工夫’)，也仍然是对仗的。再检《东坡乐府》，共有《西江月》十三首，除其中有两首只上片第一二句对仗，其下片一二句作‘素面常嫌粉流，洗妆不褪唇红’（在对与不对之间）、‘可惜一溪风月，莫教踏碎琼瑶’（不对）之外，其余十一首是完全遵守对仗规定的。苏辛词多突破格律，但他们的《西江月》，绝大多数作品都遵守对仗的规定”，于是断定《西江月》上下片头两句使用对仗是“词律所要求的”。（注4）

   我们认为，涂先生的这种“验证”方法并不可靠。涂先生所“验证”的结果，只能说明某些作者写作《西江月》时多用对仗或喜用对仗，而不能作为写作《西江月》必用对仗的根据。涂先生所作的“验证”实有“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之嫌，因为我们所看到的“反例”实在太多了。我们曾从五代末至民国间选录了52人的104首未用对仗的《西江月》（详见《非【AB】式〈西江月〉选辑》（注5））。

   为了阐述的方便，下面我们用A代表《西江月》前阙头两句对仗，用B代表《西江月》后阙头两句对仗，用O代表不对仗。因此，在《西江月》中，前阙头两句与后阙头两句均对仗的可称为【AB】式；仅前阙头两句对仗的可称为【AO】式；仅后阙头两句对仗的可称为【OB】式；前后阙均无对仗的则为【OO】式。

   就我们主要从搜韵网“诗词库”中查询到的情况看来，写作《西江月》的诗人、词家并不多。唐至五代仅欧阳炯一人；北宋词坛并称“晏欧”的晏殊（136）、欧阳修（232），苏轼团队中的苏辙（12）、张耒（11），两宋之间的李清照（60），南宋诗坛“四大家”（注6）中的陆游（148）、尤袤（1）、杨万里（30），明清之际文坛宗主钱谦益(4)，与陈维崧、朱彝尊并称“清词三大家”的纳兰性德(137)，清初“浙西六家”（注7）中的沈皞日（86）、沈岸登（83），“清季四大家”（注8）中的王鹏运（140），有“乾嘉三大家”之称的袁枚（13）、蒋士铨（270）、赵翼（1），还有清代“常州词派”的开创者张惠言（46）等等，搜韵网“诗词库”中有他们词作数量的记录（他们姓名后面小括号中所记便是），但均未记录他们的《西江月》。不少诗人词家，即使写有《西江月》，也是数量极少。例如北宋的司马光（16）、王安石（26）、苏轼团队的晁补之（168），“浙西六家”中的龚翔麟（188）、李良年（111）、李符（180），“清季四大家”中的朱祖谋（616）、况周颐（199）等人，每人都只有1首《西江月》（王安石的那一首还被记为王安礼所作，内容大同小异）。在《非【AB】式〈西江月〉选辑》中所录《西江月》的作者，也有多人只有1首《西江月》。

   当然，这未必是他们拥有《西江月》的实际情况。时代久远，难免会有遗漏。例如，“苏门四学士”中的秦观，搜韵网“诗词库”中记其有91首词作，其中并无《西江月》。而从明代卢象升（注9）的《西江月·春闺次秦少游作》看来，秦观也是写过《西江月》的（见附录一）。

   我们在选例时，除顾及词中对仗的典型性（尽量排除似对非对者）外，还注意到词作者的身份、地位等方面。我们所选例诗的作者，不是在诗词方面有较大影响者，就是有一定科名者（如进士、举人，起码有诸生即秀才的身份）。至于无名氏、非以文学著称的僧道人物以及身份不明者（如只记“宋人”“元人”等），其作品我们均不录用。有些作品有可能是托名之作（如署名赵桓即宋钦宗的两首《西江月》。见附录二）也不收录。

由于写作《西江月》的作者不多，加上我们在选例时又自设了种种限制，所以我们只选 录到52人为例。他们的身份以及在诗界词坛的地位，详见《非【AB】式〈西江月〉选辑》的附注部分。

   数据往往是枯燥的，但要想充分的说明问题，又常常还得靠它。下面我们就将有关的数据在下面罗列一下。

我们选录的52人，共242首《西江月》，其中【OB】式的42首（34人），【OO】式的35首（26人），此二式《西江月》合计77首，占比31.81+%（注10）（其中【OB】式的占17.35+%，【OO】式的占14.46+%）；【AO】式的27首（16人），占11.15+%；【AB】式的138首（31人），占比57.02+% 。

   52人中苏轼、张孝祥、辛弃疾、郭应祥和杨慎5人共有90首《西江月》（苏轼16首，张孝祥14首，辛弃疾17首，郭应祥17首，杨慎26首)，其中【OB】式的8首、【AO】式的9首、【AB】式的73首。若除开这5人的话，则其余47人的《西江月》总数为152首。其中【OB】式的34首（30人），占22.36+%；【OO】式的35首（26人），占23.33+%；【AO】式的18首（13人），占11.84+%；【AB】式的65首（26人），占42.76+%。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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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上】
  在我们所选录的52人中，有48人其《西江月》用了【OO】或【OB】式，只有4人没有使用【OB】、【OO】二式（但他们都用了【AO】式）；而有21人未使用【AB】式（其中10人各有2首以上《西江月》，内3人各有【AO】式1首）。

在用了【OO】式或【OB】式的48人中，单用【OO】式的14人，共18首（其中2人每人2首，1人3首）；单用【OB】式的22人，共28首（其中6人每人2 首）；兼用【OB】式与【OO】式的12人，共有【OB】式的14首（其中2人各2首），【OO】式的17首（其中5人各2首）。

   有不少人的《西江月》，是全用【OB】式或【OO】式的。我们撇开每人只有1首《西江月》的作者不说（一是例子太多，二是说服力显得有些单薄），在每人至少有2首《西江月》的作者中，[五代末宋初]的欧阳炯、[北宋]的陈东、[南宋]的周必大和[明末清初]的于成龙和[晚清]郑文焯，他们5人各有2首（前3人是【OB】式的和【OO】式的各半，后2人则全是【OO】式的）。[清末至民国]的王照有3首，其中【OB】式的1首，【OO】式的2首；王士禛的4首《西江月》，【OB】式的和【OO】式的各2首。

   有的作者，在其创作的多首《西江月》中，既有【AB】式的，也有【AO】式的、【OB】式的和【OO】式的。例如，[明末清初的宋琬，其7首《西江月》中，【OO】式的3首、【AO】式的2首、【AB】式的2首（【AB】式的比【OO】式的还少）；[宋张抡有11首《西江月》，其中【OB】式的1首、【OO】式的2首、【AO】式的2首、【AB】式的6首；[明末清初的陈维崧也有11首《西江月》，其中【OB】式、【OO】式和【AO】式这三式的各2首，【AB】式的5首。

   以上数据足以说明《西江月》的写作并无“要用对仗”的“硬性规定”；写作《西江月》，在用不用对仗方面，作者具有充分的自由。

   《西江月》最初可能多是不用对仗的。例如，在唐代《敦煌曲子》中，有题为“女伴秋江”的三首《西江月》（注11）都是不用对仗的：

       《西江月·女伴秋江》

   其一：女伴同寻烟水，今宵江月分明。舵头无力一船横。波面微风暗起。拨棹乘船无定止，楚词处处闻声。连天江浪浸秋星。误入蓼花丛里。

   其二:浩渺天涯无际，旅人船薄孤洲。团团明月照江楼。远望荻花风起。东去不回千万里，乘船正值高秋。此时变作望乡愁。一夜苦吟云水。

   其三:云散金波初吐，烟迷沙渚沉沉。棹歌惊起乱栖禽。女伴各归南浦。船压波光摇夜橹。贪欢不觉更深。楚词哀怨出江心。正值月当南午。

   王力教授在其《汉语诗律学》（注12）第四十五节《词的对仗及语法上的特点》中曾提出：“词的对仗并不象律诗那样有硬性的规定；因此，即使相连的两句字数相同，也不一定要用对仗”。但涂宗涛研究员不同意王力教授的这一观点，认为“词的对仗，和词的平仄一样，是词律所规定的。”（注13）我们从五代末至民国间52人的《西江月》看到，还是王力教授说得对。只是不知何故，他后来却对《西江月》的对仗作出“硬性的规定”。

   涂宗涛先生用辛弃疾的《西江月》词来证明《西江月》必须前后阙都要用对仗，而我们恰恰从辛弃疾的《西江月》中看到《西江月》并不强求对仗。像辛弃疾的“八万四千偈后，更谁妙语披襟”、“昨夜松边醉倒，问松我醉何如”和“贪数明朝重九，不知过了中秋”（这一首应该是不在涂先生所说的《稼轩长短句》这个集子中）都是典型的不对仗。可见辛弃疾在写作这几首《西江月》时压根就没有《西江月》须用对仗这一意识。

   明末清初沈自继那首集唐人诗句而成的《西江月·赠杨长倩》（详见《非【AB】式〈西江月〉选辑》）也值得我们注意。一位作者，其集句成诗或集句成词，往往是要表现自己之学博与才高。沈自继这首《西江月》，其前阙头两句为“心事数茎白发，一生判却归休”，后阙头两句是“瓜步寒潮送客，何如高卧东窗”。作为“文好骈体，工词曲，尤嗜音律”的沈自继，他绝对不会不知道这两联都是典型的不对仗。如果《西江月》前后阙头两句使用对仗真是“词律”所要求的，他还会拿这首明显违律的词作去送人吗？这不是自我打脸吗？

   王力教授在其《汉语诗律学》第十三节（属于第一章）中曾提出“富的对仗”这一概念，指的是律诗中“三个联以上的对仗”。他还说：“有一种富的对仗是最常见的，差不多和普通的对仗一样常见，这就是前三联都用对仗。就五律而论，前三联用对仗的办法，比中两联用对仗的办法少不了许多。因为它的首句多不入韵，所以首联容易造成对偶。”“就七律而论，首联的对仗较为少见，因为首句以入韵为常，而入韵的出句不很便于属对的缘故。至于首句不入韵的七律，则往往用对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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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上】

  我们看到，不单律诗中有“富的对仗”，词中也存在“富的对仗”。在《浣溪沙》开头两句处所用的对仗便是。

《浣溪沙》开头两句类似首句入韵的七律的头两句，“不很便于属对”。但仍有不少人在该处用了对仗。例如：

          1、“西塞山边白鹭飞。散花洲外片帆微。”（[北宋]苏轼《浣溪沙·玄真子渔父词极清丽。恨其曲度不传。故加数语。令以浣溪沙歌之》）

          2、“桃李溪边驻画轮。鹧鸪声里倒清尊。”（[北宋]苏轼《浣溪沙·春情》）

          3、“细雨斜风作小寒。淡烟疏柳媚晴滩。”（[北宋]苏轼《浣溪沙·元丰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从泗州刘倩叔游南山》）

          4、“新妇滩头眉黛愁。女儿浦口眼波秋。”（[北宋]黄庭坚《浣溪沙》）

          5、“锦帐重重卷暮霞，屏风曲曲斗红牙。”（[北宋]秦观《浣溪沙·五首》其五）

   6、“格格沙禽拍野塘，离离苦竹上空墙。”（[清]陈维崧《浣溪沙·投金濑怀古》）

   7、“水驿家家看打鱼，晴檐日日唤提壶。”（[清]陈维崧《浣溪沙· 陆上慎移居东郊二首》其二）

   无论是诗还是词，“富的对仗”的存在，都与作者娴于骈俪，且惯用对仗不无关系。他们在“不很便于属对”的地方都可以使用对仗，在适于对仗之处，多用对仗也就不足为奇了。

   王力教授说过：“相连的两句字数相同，即有成为对仗的可能。”（注14）《西江月》前后阙头两句正是适于对仗的句式。这也正是《西江月》中多用对仗的重要原因。

   在适于对仗的地方多用对仗尚不足以证明该处有“要用对仗”的硬性规定，而很多人在适于对仗之处不用对仗，则正好说明在该处用不用对仗，作者完全享有充分的自由。不仅《西江月》是这样，就是《浣溪沙》等也是这样。

   王力教授原先只说《西江月》前后阙头两句“以用对仗为常”。（注15）这样说是客观的、可取的；而其后来说《西江月》“要用对仗”，也就是将对仗作为《西江月》写作方面的一个“硬性的规定”，便如同涂宗涛先生将对仗作为《西江月》“词律”上的要求一样，未免有胶柱鼓瑟之嫌了。

   下面有必要说一下龙榆生先生（注16）关于《西江月》对仗问题的认识。从龙榆生先生《唐宋词格律》标示的格式上看，《西江月》前阙头两句是“例用对偶”（加符号『』表示。（注17）此“对偶”即“对仗”，下面我们在非直接引用时统一用“对仗”。）书中共举柳永的《西江月（凤额绣帘高卷）》、张孝祥的《西江月（问讯湖边春色）》和辛弃疾的《西江月（明月别枝惊鹊）》、《西江月（醉里且贪欢笑）》为例。其中张孝祥《西江月（问讯湖边春色）》前阙头两句“问讯湖边春色，重来又是三年”明显不对仗。从《唐宋词格律》仍以其为例，可见龙榆生先生并不认为《西江月》前阙头两句非用对仗不可。

   我们看到，《唐宋词格律》中，在《浣溪沙》“过片二句”处也有“例用对偶”的符号，而龙榆生先生只说《浣溪沙》“过片二句多用对偶”，而非“例用对偶”（注18）；另外，在其所举33例中，前三例都是“过片二句”不用对偶（仗）的：

   1、韦庄《浣溪沙（清晓妆成寒食天）》：指点牡丹初绽朵，日高犹自凭朱栏。

   2、韦庄《浣溪沙（惆怅梦馀山月斜）》：暗想玉容何所似？一枝春雪冻梅花，

   3、韦庄《浣溪沙（夜夜相思更漏残）》：咫尺画堂深似海，忆来唯把旧书看

由此看来，书中“词牌符号”『』似应理解为“多用对偶”而不是“例作对偶”。

我们选录的五代末至民国间52人的242首《西江月》中，前阙头两句用对仗的只占11.15+%，不仅低于仅后阙头两句用对仗的（占17.35+%），也低于前后阙头两句均不用对仗的（占14.46+%）。由此足见《西江月》前阙头两句“例用对偶”一说并不可靠。

   就《西江月》前阙头两句而言，如果龙榆生先生说的是“多用对偶”，那也是合适的；而如果说的是“例作对偶”，那与说《西江月》前后阙头两句都要用对仗，便是同样的无稽之谈，也就难免“五十步笑百步”之讥了。

  【附注】

   1.王力《诗词格律》：人民文学出版社2022年1月北京第1版，书号：ISBN978-7-02-017008-1。三河市博文印刷有限公司2022年1月第1次印刷，由全国新华书店等经销。

据南樟书屋《一本〈诗词格律〉》介绍，中华书局早在1977年12月就曾出版过王力先生的《诗词格律》（属第2版），统一书号10018·409，列入“中国文学史知识丛书”，当时没有附录《诗律余论》。

   南樟书屋《一本〈诗词格律〉》网址：

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748811518723534487&wfr=spider&for=pc

   【未宗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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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上】

    2.涂宗涛《诗词曲格律纲要》：天津人民出版社1982年8月第1版。统一书号：10072·691。32开本，245千字（326页）。

    涂宗涛(1925一2018)：四川巴县人，1950年毕业于南开大学中文系。天津社会科学院历史所资深研究员，曾任中国历史文献研究会首届学术委员、天津诗词学会顾问。

   3.先说“《西江月》，上下片的一二句要求对仗”，后又说“《西江月》的上下片第一二两句要求对仗”。

   4.见涂宗涛《诗词曲格律纲要》第二章（《词律纲要》）第七节《词的对仗》

   5.邓旺林《非【AB】式〈西江月〉选辑》网址：

http://www.360doc.com/content/24/0611/15/1146003_1125910585.shtml

   6.南宋诗坛“四大家”：陆游、范成大、尤袤、杨万里。

   7.浙西六家：此指清初以朱彝尊、龚翔麟、李良年、李符、沈皞日、沈岸登等六人。

   8.清季四大家：指王鹏运、郑文焯、朱祖谋、况周颐。

   9.卢象升（1600—1639），字建斗等，号九台，南直隶常州府宜兴县（今江苏宜兴）人。天启二年（1622年）进士，历任户部主事及员外郎、大名知府、大名兵备道等职。崇祯十一年十二月（1639年1月）在抗击清军中殉职。

   10.本文百分比不按“四舍五入”计算；小数点后保留2位数，其后不是0时以+代替。

   11.依次见于《敦煌歌辞总编》卷三之0712、0713、0714。

   12.王力《汉语诗律学》：最早于1958年1月由新知识出版社出版，是“第1版”；1962年改由上海教育出版社出版，称为“新一版”；1979年11月出版该书增订本，称为“新2版”仍由上海教育出版社出版。

   13.见涂宗涛《诗词曲格律纲要》第二章（《词律纲要》）第七节《词的对仗》

   14、15.见王力《汉语诗律学》第四十五节《词的对仗及语法上的特点》

   16.龙榆生（1902-1966）：名沐勋，晚年以字行，号忍寒居士等。江西万载人。早年曾师从近代著名学者陈衍，精研词学。曾在上海暨南大学，广州中山大学，复旦大学，南京中央大学任教。精研词学，曾主编《词学季刊》、《同声月刊》。有《唐宋词格律》、《唐宋名家词选》、《近三百年名家词选》、《词曲概论》、《中国韵文史》、《风雨龙吟室词》、《忍寒词》等。

   17.见龙榆生《唐宋词格律》之《平仄韵通叶格》。网址：

http://longyusheng.org/cipai/cipai141.html

   18.见龙榆生《唐宋词格律》之《浣溪沙》。网址：

http://longyusheng.org/cipai/cipai14.html

       2024.06.15

  【附录】

   一、秦观的《西江月》（附录于卢象升《西江月·春闺次秦少游作》之后）  

   眉黛频仍月浅，啼妆印得花残。只消鸳枕夜来閒，晓镜心情更懒。

   破帽檐前风细，征衫衲口香寒。强将心事向人难。回首佳期已晚。

   二、[宋]钦宗赵桓的《西江月》

           1、《西江月》其一

   历代恢文偃武，四方晏粲无虞。奸臣招致北匈奴。边境年年侵侮。

   一旦金汤失守，万邦不救銮舆。我今父子在穹庐。壮士忠臣何处。【AO】

           2、《西江月》其二

   塞雁嗈嗈南去，高飞难寄音书。只应宗社已丘墟。愿有真人为主。

   岭外云藏晓日，眼前路忆平芜。寒沙风紧泪盈裾。难望燕山归路。【OO】

松竹山人

学习了，问老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