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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20日 19:27 江苏 7人
[color=rgba(0, 0, 0, 0.9)](美国夏威夷归来,除了几个讲座之外,还有就是我的新著《为什么是王阳明》的书稿的处理,然后,就是有几个序言要写。这是其中的一个) 读这本书,我首先想到的是一个场景:一间破屋,两个人,一个写,一个评。写了十八年,评了二十二年。直到一个人死了,另一个还在评。 这就是曹雪芹和李芳兰。李芳兰是谁?史湘云的原型,脂砚斋的真身。 红学研究了两百年,我见过太多索隐派的牵强附会,也见过太多考证派的枯燥堆砌。前者把《红楼梦》当成了密码本,后者把活生生的人物做成了标本。所以,当作者拿着这部书稿找到我时,我起初是有些戒备的。 但读完之后,我愿意为这本书说几句话。 这本书,有一条非常清晰的主线:曹雪芹与李芳兰——也就是史湘云的原型——跨越几十年的离合悲欢。曹雪芹这一生有两个女人,李芳兰和柳蕙兰(薛宝钗的原型)。他先是娶了李芳兰,纳了柳蕙兰为妾。后来曹家出事,李芳兰被迫离开,沦落烟花巷。曹雪芹把柳蕙兰扶正。再后来,李芳兰潜逃回来,又成了曹雪芹的妾。最后柳蕙兰去世,李芳兰陪曹雪芹走完了人生的最后十八年。 这就是前言里说的“厮配得才貌仙郎,博得个地久天长”——“才貌仙郎”指的是卫若兰,卫若兰和贾宝玉都是曹雪芹在书中的分身。这句曲子写的史湘云,其实写的就是李芳兰。 把这条线理清楚,很多过去吵来吵去的问题,忽然就有了答案。 比如“因麒麟伏白首双星”。作者没有停留在字面,他翻了很多清人的笔记——范锴《痴人说梦》、赵之谦《章安杂说》、甫塘逸士《续阅微草堂笔记》、平步青《霞外捃屑》、董康《书舶庸谭》、齐如山回忆录、端方藏本、三六桥本——所有这些材料都指向同一个结局:贾宝玉和史湘云最后成了夫妻。也就是说,在程高本流行之前,有一个更接近曹雪芹原意的结局,不是什么大团圆,而是两个苦命人历经磨难后重逢。 再比如“绛云轩”三个字。贾宝玉把自己的居所题名为“绛云轩”,作者考出八个含义。最表层的是“红色的云”、“爱穿红衣的史湘云”,深一层的是“女主人是史湘云”,再深一层的是钱谦益柳如是的“绛云楼”和陈子龙柳如是的“红楼”——而柳如是是秦淮名妓,正好对应了李芳兰沦落烟花巷的经历。这八个含义层层推进,把文本、历史、地理、文学传统全部打通了。曹雪芹写“绛云轩”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作者的答案是:他在告诉李芳兰,我记着你。 还有“寿怡红群芳开夜宴”那场戏。作者借用了俞平伯、彭昆仑、戴维等人的研究成果:贾宝玉的上家是史湘云,然后依次是林黛玉、李纨、薛宝钗、贾探春、薛宝琴、甄英莲,共八人在炕上;下家是花袭人,然后是晴雯、麝月、秋纹等八名丫鬟在地下椅子上。这个座次的安排,暗合了当时曹雪芹的生活状态——以李芳兰为妻,以柳蕙兰为妾。原来那些我们读了无数遍都没注意到的座次,是曹雪芹在不动声色地记录自己的生活。 脂砚斋是谁?畸笏叟是谁?这是红学史上的一桩公案。作者给出的答案很干脆:脂砚斋是李芳兰,畸笏叟是曹睿ú苎┣鄣氖迨澹U飧鼋崧鄄皇窍共碌模铎愕募移祝槌隼疃Α⒗钬居胧橹惺范Α⑹坟镜亩杂叵担挥指堇罟吹摹独罟凶础罚汲隼罘祭几改冈缤觯褪橹惺废嬖啤榜唏僦校改柑舅觥奔爸肮慈思幻馐蓖耆缘蒙稀U馐恰澳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