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楹联名作选萃》的声律分析报告书〔修订稿〕

孙逐明 · 发表于 2021-5-13 09:55:17

本帖最后由孙逐明于 2022-5-15 17:22 编辑

《古今楹联名作选萃》的声律分析报告书〔最新修订稿〕

　　对偶和平仄是对联文体形式的两大特征。可长期以来，联律界在此两大形式特征里存在大方向性的错误，严重妨碍了对联创作的健康发展。
　　很长时期内，联律界曾经把王力先生的“句型一致”和“词性一致”视为对偶不可违背的金科玉律，甚至出现了一字词性不合便“开除联籍”的荒唐闹剧。前些年，我相继发表了《“民*国名联三百首”词性异同统计报告书》[1]和《弘扬古法是完善对偶理论的必由之路》[2]，从实践和理论角度证明了，古代优秀对联里“两个不一致”者比比皆是；对偶仅仅是一种修辞手法，“两个一致”法度却把这种修辞技巧当成了判定对联合格与否的法律法规，与古代优秀对偶创作实践的偏离已经达到了系统崩溃的程度，其大方向完全错了；用来指导对偶，无异于南辕北辙。唯有在现代语义学的指导下，重新整理改进古代虚实死活的“对类法则”，才是完善对偶理论、促进对偶创作的必由之路。这一结论逐步得到联律界的认可。
　　无独有偶，对于对联的平仄声律法度，当今联律界同样出现了大方向错误，可谓有过之无不及。要知道，声律同样是一种修辞手法，只是对偶属于语义修辞，而平仄声律则属于语音修辞，其目的同样不过是为了加强对联的表现力的修辞技巧。众所周知，“不以辞害意”则是修辞的最基本原则；联律界却把这种语音修辞技巧当成了判定对联生死的法律法规，岂不大错特错？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律句与拗句的区别往往只是一个字音的平仄差异。而联律界的现实是，在历届征联大赛中，一首优秀对联，无论其思想境界和艺术手法如何高超，仅因一个字的平仄声调不合，就被视为不合格的对联而被判死刑；这种举措与“一字词性不同”便开除联籍的做法有什么本质区别？
　　为此，我也同样打算分两步走，准备从实践和理论两个方面还原古代对联声律理论的真实面貌。本文选定了《古今楹联名作选萃》〔简称《选萃》〕作为考察古代名联声律运用的蓝本。《选萃》是民国时期黄涵林编著的一本古今优秀对联选集，搜录了“自宋以迄今日”各代联家的近千副佳作，时习之先生用简体将其全文录出，且作了仔细的校勘。《选萃》应当真实地反映了民国时期联家们心目中“合格”的古今优秀对联。一剑小楼春先生组织《夏花工作室》对这些佳作的平仄声调进行了标注，本文则进一步分析归纳了这些佳作平仄律拗的声律分布。在这里我特别要说明一点：本文之所以能够出台，一剑小楼春先生和他组织的夏花工作室的多位朋友给予了最大的支持，他们不但耗费巨大的精力为所有联字标注平仄，还在音步分割、对联的分类、排序、校对等等大量琐碎的前期工作作出了默默无闻的贡献，若不是他们的无私帮助，凭我衰朽之年的精力，是不可能完成这篇文章的，在此我向诸位朋友致以最诚挚的感谢！
　　《选萃》共收录对联934副，其中重复对联1幅和集句联25副已被删去，故本文只对908副对联进行声律分析。现将声律分析结果报告如下。

　　一、区分律句和拗句的法则

　　对联形式主要是在包括诗经四言诗、汉魏五七言古体诗、唐五七言近体诗和宋词元曲长短句在内的古典诗词里的偶句以及六朝骈体文的基础上发展而来的，此外，古文和白话文里的偶句也会产生一定影响。其中，近体诗和宋词元曲平仄格律对对联的影响最大。
　　唐近体诗和宋词律句的总原则是“两两为节，平仄回换”。安排平仄的“两两为节”的格式，现代诗学称之为“音步”。律句和拗句的区分牵涉到两个重要法则：一是音步的分割法则，二是律句和拗句的音步平仄规定。现简要介绍如下：
　　
　　〔一〕、音步的分割
　　关于音步分割法则的详细研究，可详见拙文《论汉语诗歌“音步”边界的虚拟性——兼论对联的音步结构》[3]，这里只作简要说明。　　
　　对联的音步分割，应当吸取近体诗、宋词和元曲的合理内核，形式化地规定：①“一字步”只能出现在句首、逗首或句末，不能出现在句中。②三字句和句首三字逗一律形式化处理为“12”式音步，例如：“碧|云天|”、“抛┋洒些‖闲恨|闲愁””；②句末的三字组一律形式化处理为“21”式；如“佳节‖号长┋春”。③句中通通只能是形式化的“两字步”，如“四十┋三年‖如电┋掣”；④句中一旦出现三字组便不再分割，视之为一个带衬字的“两字步”。若第三字是虚字，此虚字即为衬字，如“知|所恶‖有甚(于)|死者|”里的“于”字为衬字；若第三字为实字，则第一字视为衬字，如“两宫|(皇)太后|以下|，一品|夫人|”里的“皇”字为衬字；⑤三三逗的六字句视为两个三字句，一律形式化处理为“12、12”式，例如“中|国相‖司|马矣|”、“是|中朝‖第|一流|”。

　　〔二〕七言以下的短律句和短拗句的区分法则　　

　　唐近体诗和宋词律句的总原则是“两两为节，平仄回换”。安排平仄的“两两为节”的格式。
　　下面是王力先生在《汉语诗律学》“古风式律诗”一节里制定的违律的平仄格式，王力称之为“古句”，本文姑且仍称之为“拗句”，包括如下几种：
　　第一类、两字步步尾同声〔平仄〕的格式，可称之为“大拗句”；内含“特拗句”，即“平平|仄平|仄”和“[仄]仄|平平|仄平|仄”。
　　第二类，两字步步尾异声的格式中，出现如下五种格式即被看成是拗句：1、“孤平尾拗句”〔仄平仄〕；2、“孤仄尾拗句”〔平仄平〕，内含“孤平拗救句”，即“仄平|平仄|平”和“仄仄|仄平|平仄|平”；3、“三仄尾拗句”；4、“三平尾拗句”；5、“孤平拗句”，五七言平脚句的头节出现孤平调者〔即“仄平|仄仄|平”和“仄仄|仄平|仄仄|平”〕；6、“夹平拗句”：全句只有一个平声的句式，包括“仄平仄仄”“仄仄仄平仄仄”和仄仄仄平仄仄”〔按：为了区别于犯孤平的五七言句，故称之为“夹平拗句”〕。
　　〔三〕宋词中的“逗式长句”的律拗。
　　宋词中有许多明显不同于五七言吟咏句的句式，在句中有一个比较明显的停顿，停顿处称之为“逗”，用“‖”标注，谓之逗式句。这种逗式句的律句有三种形态：
　　①全律句。步尾的平仄从头到位尾递换的句式可称为全律句。如：
　　归来|还又‖岁华|催晚|。——张翥《陌上花》
　　△平|△仄‖△平|△仄|
　　溢|花衢|歌市‖芙蓉|开遍|。——康与之《瑞鹤仙》
　　仄|△平|△仄‖△平|△仄|
　　歌平|舞地‖青芜|满目|成秋|色。——张翥《摸鱼儿》
　　△平|△仄‖△平|△仄|△平|△
　　句首一字逗的五字句里也有全律句：如：
　　看|万山|红遍
　　仄|△平|△仄
　　②逗律句。许多逗式长句，就每一逗而言是律式逗，而诗逗的交界处却为同平同仄的拗式。由于逗处有较明显的停顿，听上去就像是依次读两个短律句。这种律句可称之为“逗律句”。例如：
　　问|临秋|清味‖倚遍|斜晖|。——韩篪《洞仙歌》〕〔按：第五、七字同仄〕
　　仄|△平|△仄‖△仄|△平|
　　人|未寝‖攲枕|钗横|鬓乱|。——苏轼《洞仙歌》〔按第三、五字同仄〕
　　平|△仄‖△仄|△平|△仄|
　　③尾律拗句句。前逗拗化，后逗律化，可称之为“尾律拗句句”。近体诗出句允许拗句，已开其端；这种规定一直延续到了宋词和元曲的逗式句之中。宋词如：
　　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苏轼《浪淘沙》
　　仄|△仄‖△仄|△平|△仄|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苏轼《水调歌头》
　　△平|△仄|△仄‖△仄|△平|△
　　一字逗五字句也有尾律拗句句，如：
　　先|百花|生日|
　　平|△平|△仄|
　　长律句中，只要有一个诗逗是拗式逗，即为长拗句。尾律句不是合格的律句，也属于长拗句范畴。
　　〔三〕律体联、准律体联、拗联的归类标准
　　1、律体联：全部都为合格律句〔含全律句和逗律句〕者。
　　2、准律体联：合格律句在四分之三以上者，或拗句在四分之一以下者。
　　3、拗体联：拗句在四分之一以上者。
　　我们根据上面的律拗法则，对《选萃》的所有联句作了律拗格式的统计归纳，请参见附件。
　　
　　一、律句和拗句的统计

　　〔一〕《选萃》908副对联，共有4998个联句，除去8个无律拗之分的两字句，共4990句。
　　1、律句：短律句2951句，长全律句254句，长逗律句90句。一共3295句，占总数66％；
　　2、拗句：大拗句947句，特拗句82句，孤平拗句12句，三平尾拗句23句，三仄尾拗句62句，孤平尾拗句32句，孤仄尾拗句39句，夹平拗句174句，尾律拗句324句。一共1695句，占总数34％。
　　由此可见：律句接近三分之二，占明显优势，说明对联的确有明显平仄律化的倾向；但拗句的应用率也不低，已经超过了三分之一，可见“律句一统天下”的做法是极端错误的。
　　〔二〕关于犯孤平和三字尾
　　自清代以后，犯孤平被诗家视为近体诗的大忌。王力在《诗词格律》中指出：“在唐人的律诗中，绝对没有孤平的句子。”还在《汉语诗律学》里认为律诗忌孤平“几乎可以说是铁律”；可《选萃》仅有九百多副对联，而且其中有一大半不是五七言吟咏句，可犯孤平者就达12句之多，可见忌犯孤平不是铁律？三平尾和三仄尾也是联家们诟病的忌讳，而《选萃》里的三平尾24句，三仄尾有62句，可见三平尾和三仄尾也仅仅不是什么铁律。　　
　　〔三〕上下片声律节点和句脚的对立统计　　
　　《联律通则》规定，上下联对应节奏点上的用字平仄相反。的确，《选萃》908副对联中，无论是律体联还是律体联，其上下片的句脚和音步节点〔步尾〕绝大多数的平仄是相对的，但也有L例外，可分三种情况：
　　1、双片联尾的句脚全部平仄对立，无一例失对。〔按：在时习之先生提供的一万五千多副对联中，有少量联尾句脚失对，但不到1％〕
　　2、《选萃》片内个别句脚失对的联作有20副，只占2％。
　　3、有个别节点平仄失对的联作达500副，占总数的55.1％，超过了半数。
　　由此可见，上下联对应节奏点上的用字平仄相反是普遍规律，但不是铁律，偶有失对是无关宏旨的。
　　

　　二、律体联、准律体联和拗联的比例
　　《选萃》908副对联里，律体联247副，准律体联235副，拗体联426副。完全合格的律体联只占总数的27.2％，略高于四分之一。准律体联和拗体联占总数的72.8％，接近四分之三。其中拗体联占总数的46.9％，已经接近总数的一半了。　　
　　最具启发意义的是，对联随着分句的渐次增多，律体联比例就渐次成倍地减少；一分句联的律体联占62%，二分句联里就立马锐减到27.2%，三分句联只剩下17.2%，四分句联里继续减少到7.7%，五分句联里仅剩3.6%，六分句以上的多句联里就根本不存在律体联了。而拗律联则随着句数的增多，其比例逐次增多：一分句联占38％，二分句联占42.2％，三分句联占48.6％，四分句联占53.1％，五分句联占61.8％，六分句以上的多句联里已达72.5％占有绝对的优势。
　　由此可见，如果严格按照王力的近体诗平仄法度来衡量对联，《选萃》里的古代优秀名联，将有接近一半的作品将被开除联籍。这是何等荒谬的联律法则！
　　上述统计数据，至少可以证明，律体联与拗体联是完备的对联文体中不可或缺的两种声律体裁，二者相辅相成，构成了对联文体的大厦。至于这两种声律体裁各自的声律风格，将另文专论，
　　
　

注释：
[1]孙则鸣：《“民国名联三百首”词性异同统计报告书》，原载孙则鸣《诗词赋联形式通论》，
[2]孙则鸣：《弘扬古法是完善对偶理论的必由之路》，刊载在中国楹联学会会刊《对联文化研究》总第27期〔2016年2月〕
[3]孙则鸣：《论汉语诗歌“音步”边界的虚拟性——兼论对联的音步结构》
[5]孙则鸣：《平仄理论中的误区》http://df.xlwx.cn/thread-9872-1-1.html
[6]龙榆生：《词曲概论》，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版

孙逐明 · 发表于 2021-5-13 10:00:07

本帖最后由孙逐明于 2024-12-25 11:09 编辑

一、一分句联

共197副。律联119副，占60.4％。拗联78副,占39.6％。

【165】河督署中客座——林则徐撰〔律联〕　　
芦中|人出|；
平平|平仄|；〔律句〕
河上|公来|。
平仄|平平|。〔律句〕

【385】又题署后菜园——左宗棠撰〔拗联〕　　
闭门|种菜|；
仄平|仄仄|；〔整句孤平〕
开阁|延宾|。
平仄|平平|。〔律句〕

【1】沧州精舍——朱熹撰〔律联〕　　
道承|前圣|统；
仄平|平仄|仄；〔律句〕
朋乐|远方|来。
平仄|仄平|平。〔律句〕

【11】自题书室——杨继盛撰〔律联〕　　
铁肩|担道|义；
仄平|平仄|仄；〔律句〕
辣手|著文|章。
仄仄|仄平|平。〔律句〕

【26】除夕自题门联又——朱彝尊撰〔律联〕　　
圣朝|无弃|物；
仄平|平仄|仄；〔律句〕
余事|作诗|人。
平仄|仄平|平。〔律句〕

【87】东粤三忠祠——伊秉绶撰〔拗联〕　　
君臣|三大|节；
仄仄|仄平|仄。〔孤平尾〕
词赋|十先|生。
平仄|仄平|平。〔律句〕

【90】永福寺——伊秉绶撰〔拗联〕　　
云鹤|有去|翼；
平仄|仄仄|仄；〔大拗〕
瑶草|无尘|根。
平仄|平平|平。〔三平尾〕

【149】独秀峰——梁章钜撰〔拗联〕　　
户外|一峰|秀；
仄仄|仄平|仄；〔孤平尾〕
窗前|万木|低。
平平|仄仄|平。〔律句〕

【166】自题署中书室——林则徐撰〔拗联〕　　
春从|天上|至；
仄仄|仄平|仄。〔孤平尾〕
水由|地中|行。
仄平|仄平|平。〔大拗〕

【467】祝李文忠七十寿——谭嗣同撰〔拗联〕　　
壮猷|为国|重；
仄平|仄仄|仄；〔三仄尾兼整句孤平〕
元气|得春|多。
平仄|仄平|平。〔律句〕

【468】寿直督王文韶——谭嗣同撰〔拗联〕　　
朔方|节度|使；
仄平|仄仄|仄；〔三仄尾兼整句孤平〕
南极|老人|星。
平仄|仄平|平。〔律句〕

【472】春联——谭嗣同撰〔律联〕　　
盍簪|喧枥|马；
仄平|平仄|仄；〔律句〕
束带|候鸣|鸡。
仄仄|仄平|平。〔律句〕

【473】春联又——谭嗣同撰〔律联〕　　
骐骥|思千|里；
仄仄|平平|仄；〔律句〕
鹪鹩|老一|枝。
平平|仄仄|平。〔律句〕

【648】寿康南海——李瑞清撰〔拗联〕　　
宝书|百二|国；
仄平|仄仄|仄；〔三仄尾兼整句孤平〕
灵椿|三千|年。
平平|平平|平。〔大拗〕

【652】自题书室——康有为撰〔拗联〕　　
灵石|一千|尺；
平仄|仄平|仄；〔孤平尾〕
天花|百亿|年。
平平|仄仄|平。〔律句〕

【653】寿潘兰史——吴俊撰〔拗联〕　　
以|游抒|壮志|；
仄|平仄|仄仄|；〔大拗〕
将|寿补|蹉跎|。
平|仄仄|平平|。〔律句〕

【657】贺王镇守使公子娶妇——吴俊撰〔拗联〕　　
虎父|无犬|子；
仄仄|平仄|仄；〔大拗〕
螽斯|先桃|夭。
平平|仄平|平。〔大拗〕

【660】挽康孙木——吴俊撰〔拗联〕　　
母依|密为|命；
仄平|仄仄|仄；〔三仄尾兼整句孤平〕
吾痛|渊无|年。
平仄|平平|平。〔三平尾〕

【662】挽刘损斋——吴俊撰〔拗联〕　　
史立|一行|传；
仄仄|仄平|仄；〔孤平尾〕
我书|十字|碑。
仄平|仄仄|平。〔犯孤平〕

【687】讲经堂——严复撰〔拗联〕　　
愿闻|第一|义；
仄平|仄仄|仄；〔三仄尾兼整句孤平〕
为洗|千劫|非；
仄仄|平仄|平。〔大拗〕

【712】赠清道人——郑孝胥撰〔律联〕　　
道道|非常|道；
仄仄|平平|仄；〔律句〕
天天|小有|天。
平平|仄仄|平。〔律句〕

【769】肇罗道署(署北为七星岩)——孟森撰〔拗联〕　　
七星|在北|户；
仄平|仄仄|仄；〔三仄尾兼整句孤平〕
一口|吸西|江。
仄仄|仄平|平。〔律句〕

【853】自题门联——孙文撰〔律联〕　　
大泽|龙方|蛰；
仄仄|平平|仄；〔律句〕
中原|鹿正|肥。
平平|仄仄|平。〔律句〕

【409】寿某——陈康祺撰〔拗联〕　　
十|一月|、十|一日|；
仄|仄仄|、仄|仄仄|；〔大拗〕
八|千春|、八|千秋|。
仄|平平|、仄|平平|。〔律句〕

【458】赠贝元征——谭嗣同撰〔拗联〕　　
解字|九千|三百|；
仄仄|仄平|平仄|；〔律句〕
坐席|五十|余重|。
仄仄|仄仄|平平|。〔大拗〕

【469】赠李文忠——谭嗣同撰〔律联〕　　
中|国相‖司|马矣|；
平|仄仄‖平|仄仄|；〔全律〕
老|子其‖犹|龙乎|。
仄|仄平‖仄|平平|。〔全律〕

【2】南岩寺——朱熹撰〔律联〕　　
一窍|有泉|通地|脉；
仄仄|仄平|平仄|仄；〔律句〕
四时|无雨|滴天|浆。
仄平|平仄|仄平|平。〔律句〕

【5】开元寺又——朱熹撰〔律联〕　　
日月|两轮|天地|眼；
仄仄|仄平|平仄|仄；〔律句〕
新书|万卷|圣贤|心。
平平|仄仄|仄平|平。〔律句〕

【7】赠人又——朱熹撰〔律联〕　　
水云|长日|神仙|府；
仄平|平仄|平平|仄；〔律句〕
禾黍|丰年|富贵|家。
平仄|平平|仄仄|平。〔律句〕

【8】题扬州迎月楼——赵孟钭猜闪场　

风雅轩 · 发表于 2021-5-13 10:12:54

成文不易，心血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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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楹联形式研究] 《古今楹联名作选萃》的声律分析报告书〔修订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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